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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5章985（第1页）

第985章无题

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，何雨柱站在那里，他的表情平静得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触动他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宠辱不惊的淡然，让旁观者难以判断他究竟是真的无所畏惧，还是只是在掩饰自己的无知。胖哥站在他对面，心中暗自揣摩着何雨柱的真实想法，却始终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
胖哥知道，无论何雨柱是出于何种原因来到这里，他都不能轻易地撕破脸皮。毕竟，他们之间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，而且现在翻脸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
“兄弟，兄弟！”胖哥脸上堆着刻意挤出的笑容，像一块揉皱了又勉强展平的油饼，快步上前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，想要拍你的肩膀，却在你微微侧身时巧妙地顿在了半空，转而尴尬地挠了挠自己锃亮的光头。“这次的事情，嗨，真是对不住了，大水冲了龙王庙，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！”他的声音洪亮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刻意营造的歉意，像是在戏台上演戏，台词背得滚瓜烂熟，情感却没什么温度。

你眯起眼，注意到他那双小眼睛在笑的时候几乎眯成了一条缝，但那缝隙深处，却像藏着两只狡黠的狐狸，滴溜溜地转动着，飞快地扫视着你的表情，试图捕捉你情绪的蛛丝马迹。

“不瞒你说，”胖哥话锋一转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，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，他粗壮的手指猛地指向站在一旁，早已吓得脸色发白、噤若寒蝉的长毛和瘦猴。“都是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！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！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语飞溅。“我平日里是怎么交代的？让他们眼睛放亮点，手脚干净点，别给我惹是生非！可你看看，看看！”他痛心疾首地连拍了几下自己的大腿，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，“他们倒好，背着我，私下里就敢接这种活！简直是无法无天，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！”

长毛和瘦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“大义灭亲”吓得一哆嗦，脑袋垂得更低了，几乎要埋进胸口，嘴里喏喏连声，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，只是一个劲地用眼角余光偷偷瞟着胖哥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，仿佛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一起喝酒吃肉的大哥，今天就把自己推出来当了替罪羊。

胖哥的目光在你和两个小弟之间来回逡巡，言辞间充满了巧妙的推诿。他一边痛斥着手下的“不懂事”，一边又不停地向你示好，那姿态，仿佛他也是这场闹剧的受害者，是被这两个“猪队友”坑了的无辜大哥。“兄弟，你是明事理的人。这事儿，真跟我没关系，我是一点都不知情啊！”他拍着胸脯，信誓旦旦地保证，语气诚恳得仿佛能挤出眼泪来。“纯粹是这两个小兔崽子猪油蒙了心，被人当枪使了！我在这里，给你赔个不是，给你鞠个躬都行！你放心，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，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！”

他这番话，滴水不漏，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，所有的责任，都像甩包袱一样，轻飘飘地甩到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弟身上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虚伪的“歉意”和浓烈的“甩锅”味道，让人不禁怀疑，这出戏，究竟是临时起意，还是早就编排好的剧本。

然而，何雨柱是什么人？那可是在大杂院里摸爬滚打、见过世面的主儿，眼皮子活，心思更是玲珑剔透，想糊弄他，简直是门儿都没有。胖哥那番话，听起来是低三下四，又是道歉又是罚酒，但何雨柱的耳朵尖着呢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中那份刻意的躲闪和骨子里的推诿。

“胖哥，你这话说的，可就不地道了。”何雨柱端着酒杯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，直勾勾地盯着胖哥那张堆满横肉的脸，“道歉我领了，酒我也喝了。但长毛和瘦猴那俩小子，轻飘飘几句‘回去反省’，再扣俩月零花钱，这就完了？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带着几分不屑：“胖哥，你这是拿我何雨柱当三岁小孩哄呢？还是觉得我老何好说话，随便给块糖就能打发了？”

胖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讪讪地笑道：“柱子哥，您看您这话说的，我哪敢啊！主要是……主要是这俩小子也是初犯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何雨柱追问，语气不重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胖哥支支吾吾，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何尝不知道胖哥的算盘？不过是想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，用点无关痛痒的惩罚来息事宁人，保住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底下的人。但何雨柱是谁？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，手里掌管着几百号人的饭碗，见过的风浪比胖哥吃过的盐都多。这点小伎俩，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。

他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清楚，如果现在就对长毛和瘦猴下死手，比如直接送公安或者打断腿，那一下子少了两个人，胖哥这地盘上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震动。到时候，流言蜚语四起，万一惊动了上面，或者引来其他势力的觊觎，那麻烦可就大了。他何雨柱虽然不怕事，但也绝不想平白无故惹一身骚，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安稳比什么都重要。

“行吧，”何雨柱缓缓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，却像是敲在了胖哥的心上，“胖哥的面子，我不能不给。长毛和瘦猴，你带回去好好‘管教’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管教”两个字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，“但我把话放这儿，胖哥，这事儿没完。这次就算了，给他们一个机会，也给你一个交代。要是再有下次，或者我听说他们俩在外面还敢胡作非为，到时候，可就不是扣零花钱那么简单了。我何雨柱的脾气，你应该多少知道点。”

这番话，软中带硬，既给了胖哥台阶下，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底线和警告。何雨柱知道，对付胖哥这种人，一味强硬不行，一味退让更不行，必须恩威并施，让他既忌惮，又不敢轻易再犯。至于长毛和瘦猴，这笔账，他迟早会跟他们算清楚，只是不是现在。现在，他需要的是暂时的平静，以及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
“给我个交代？不会是随便打罚一下，就想糊弄我吧？”何雨柱冷笑了一声，用讥讽的语气说道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，仿佛能够看穿胖哥所有的伪装。

“怎么会？肯定会让你满意。”胖哥脸上抽搐了一下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他试图用这种虚伪的保证来安抚何雨柱，但显然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
“算了，怎么处罚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何雨柱摆了摆手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“我只想知道，是谁找的你们，找你们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，显然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才是关键。
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胖哥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，似乎这个问题让他陷入了极大的困境。

“怎么？不好说？还是不想说？”何雨柱死死地盯着胖哥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。他明白，在这个江湖中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规矩，但有时候这些规矩不过是为了掩饰个人的利益而已。

“这个，道上规矩。我要说了，就没办法混了。”胖哥找了个借口，试图用江湖规矩来为自己辩护。然而，何雨柱心中却暗自骂道：“狗屁道上规矩。在道上混的，就没有讲义气的。只是利益大小罢了。”他知道，所谓的江湖规矩不过是人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制定的借口，真正能够让人信服的，还是实力和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