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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那些失踪的病人，大概就是实验失败的尸体——被赵文成处理掉了。

&esp;&esp;ot;所以，这是一条完整的链。ot;沈砚清说，ot;伊甸提供设备和技术，孙维民提供医院和病人，赵文成负责处理尸体、做骨雕——一个产业链。ot;

&esp;&esp;ot;那这些骨雕是干什么用的？ot;周扬问，ot;总不能就是为了满足个人变态爱好吧？ot;

&esp;&esp;ot;应该跟骨相学研究有关。ot;林语初说，ot;我妈当年的研究，d一直没放弃。那些失踪的人，既是火凰计划的实验体，也是骨相学的样本。ot;

&esp;&esp;ot;一个人，用两次。ot;陈屿的声音很冷，ot;真他妈够狠的。ot;

&esp;&esp;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&esp;&esp;ot;现在的问题是，ot;沈砚清说，ot;d到底死了没有。如果他死了，是谁在继续这些实验？ot;

&esp;&esp;ot;总不能是赵文成吧？ot;周扬说，ot;我看他不像能统筹这么大一个组织的样子。ot;

&esp;&esp;ot;肯定不是他。ot;沈砚清摇头，ot;赵文成就像个下游的处理工，管处理尸体和做骨雕。上面一定还有人。ot;

&esp;&esp;ot;那会是谁？ot;

&esp;&esp;没人回答。

&esp;&esp;d的替身跳了楼，真正的d不知所踪。也许他还在国内，也许他早就逃去了国外，隔着大洋操控着这一切。

&esp;&esp;ot;别想了。ot;沈砚清站起来，ot;先把赵文成的嘴撬开。他一定知道很多东西。ot;

&esp;&esp;——

&esp;&esp;审讯室里，赵文成坐在椅子上，神色平静。

&esp;&esp;跟孙维民那种慌慌张张的样子完全不同，赵文成从被带到局里开始，就一直很镇定。该说的说，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多说，滴水不漏。

&esp;&esp;沈砚清和陈屿坐在他对面。

&esp;&esp;ot;赵文成，ot;沈砚清开口，ot;我们查过了，你收藏的那些颅骨里，有七个跟近年来的失踪人口对上了。你怎么解释？ot;

&esp;&esp;赵文成推了推眼镜。

&esp;&esp;ot;我说过了，那些都是我从收藏家手里收来的。ot;他说，ot;从谁手里收的、多少钱收的，我都有记录，你们可以去查。ot;

&esp;&esp;ot;记录可以造假。ot;

&esp;&esp;ot;但交易流水造不了假。ot;赵文成说，ot;我每一笔交易都有银行转账记录，沈队长可以去查。ot;

&esp;&esp;沈砚清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&esp;&esp;她知道赵文成说的大概率是真的。他这种人，做事滴水不漏，不会在这种地方留下把柄。

&esp;&esp;ot;那好，ot;沈砚清换了个话题，ot;我们查到了林雅琴的银行账户。ot;

&esp;&esp;赵文成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但也只是一下而已。

&esp;&esp;ot;什么账户？ot;他问。

&esp;&esp;ot;一个以她的名义开的账户，十年前开始有大额流水，每个月都有钱进去，然后转到境外的开曼账户。ot;沈砚清说，ot;而你，每个月给这个账户打三万块钱，打了十年。ot;

&esp;&esp;赵文成沉默了。

&esp;&esp;他低下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
&esp;&esp;ot;那是研究经费。ot;他说。

&esp;&esp;ot;什么研究？ot;

&esp;&esp;ot;骨相学研究。ot;赵文成说，ot;婉清当年的研究项目，她去世之后，我一直在继续。钱是用来买样本、买设备、做实验的。ot;

&esp;&esp;ot;打到开曼的账户做研究？ot;陈屿冷笑，ot;赵文成，你编瞎话能不能编个像样的？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