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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四六五四章 冰与火的道（第2页）

金焰不再多言，对着素裙女子传音：“我老大身份特殊，牵扯的因果极深，不仅有寂灭界的因缘，还涉及界外。月女如今正在替他抵挡界外的因果反噬，无法轻易离开。”

素裙女子眉头微蹙，低声重复：“月女……”

“正因如此，”金焰看了一眼凌霄，继续传音，“界外的人忌惮月女的实力，便以我老大为要挟。她若是敢乱来，那些人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我老大出手。所以她只能远程牵制，不敢轻易妄动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：“能让月女妥协的，也只有我老大了。不过以月女的性子，这笔账，日后迟早会跟那些人算清楚。”

素裙女子听完，微微颔首，语气凝重：“确实。月女那性子，可从不是肯吃亏的主。”

金焰咧嘴一笑，对着素裙女子打趣道：“我老大如今修炼总爱剑走偏锋，净玩些花哨把戏，根基虽稳，却对天地法则一知半解。今日带他来，就是想请师姐教他认清法则本质，少走些弯路。”

素裙女子将目光重新落回凌霄身上，语气平淡：“你运气不错。”

凌霄听得一头雾水，压根没摸清这位素裙师姐的意思，却也不敢多问，只能屏息静候。

素裙女子忽然话锋一转，直截了当问道：“方才那红衣女子，以你如今的实力，能胜否？”

凌霄沉吟片刻，如实答道：“若动用全部底牌，或可勉强一战，但绝无胜算……境界上的鸿沟，太大了！”

“何谓底牌？”素裙女子追问。

凌霄不敢怠慢，连忙取出魔尊黑天剑与寂灭帝幡，双手托举道：“这两件至宝，算是我的核心底牌。”

他藏了个心眼，并未拿出全部依仗。毕竟虽信得过金焰，可对这神秘的雪域神宫，他始终留着三分警惕，不敢全然交底。

素裙女子的目光瞬间锁定魔尊黑天剑，眸底闪过一丝讶异：“你竟得了魔尊的传承？有意思。金焰向来眼高于顶，能让他推崇备至，又能被魔尊选中，看来你小子的确有些不凡之处。”

话音落，她直奔主题：“想学什么？”

凌霄神色一正，躬身道：“晚辈愚钝，但凡与法则相关的玄妙，都想学！”

素裙女子不置可否，抬手对着凌霄虚虚一握。

刹那间，凌霄脸色骤变……体内的生机与灵力竟不受控制地疯狂流转，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，尽数变成了刺骨的纯粹冰霜之气！

“天地万物，皆在冰与火的平衡间流转。”素裙女子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，“法则，便是牵引、逆转这股流转之力的无形丝线。方才我以法则之力逆转你体内冰火平衡，再持续片刻，你便会彻底偏向冰之极端，体内火属性生机尽散，最终冻毙当场。”

凌霄浑身一僵，冷汗瞬间浸透衣袍，连忙抽身暴退，惊魂未定地开口：“明、明白了！”

方才那一瞬间，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，体温几乎归零，连神魂都在发颤，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，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。

素裙女子收回手，继续讲解：“法则之力，既可逆转天地间的能量与物质形态，亦可将其强化到极致。你身为魔修，若能参透这些底层法则，洞悉能量与物质的本质，方能真正抵达‘一招破万法’的境界。”

她掌心微微转动，凌霄周遭的空间骤然扭曲。无数灰白色的冰霜气息凭空涌现，又在下一刻轰然化作炽热的烈焰，两种极致力量循环往复，生生不息，每一次转化都清晰无比地展现在凌霄眼前。